第(1/3)页 几人在屋内一一落座。 江青河看着桌上摆着的精致甜点凤阳糕。 伸手随意地拈起一块,送入口中品咂。 清甜的豆沙馅,混合着米糕的香气在舌尖化开。 甜度恰到好处,不由令人眉眼舒展。 “丫头,这凤阳糕看来你是百吃不腻啊!” 他咽下糕点,啧啧叹道。 从临安县到藏锋外城北区广明厢的回春分阁,再到这总阁,属这糕点随她出现得频次最高。 话音落下,坐在他对面的江梓玥便抿嘴笑了起来。 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,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: “那可不,自从哥你第一次带回县里给我尝过之后,来了城里可再没找到比它更好吃的了。” 江青河闻言,笑着摇了摇头。 随即转过头,目光落向坐在左侧的赵光义。 几乎同时,赵光义也看了过来。 四目相对间,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浓厚的探究之意。 一个想知道师弟坠入幽深的山腹之后,究竟是如何寻得生路。 另一个则好奇师兄是怎么挡住邢道元的截杀,又从兽潮中杀出血路。 江青河当先打破了沉默。 将手中剩余的半块糕点放下,拍了拍指尖沾上的些许碎屑。 便将自己的经历摘要性地说了一番。 叙述中,自然是刻意省略了许多惊险之处。 尽管如此。 寥寥数语过后,依旧让听者心头不由自主地一紧。 随着他的话语起伏,顿感后怕。 连坐在一旁、一直未曾插话的郑伯锐,也停下了抚须的动作,神情专注严肃。 “光义哥!” 江梓玥彻底听完后,惊得险些站起了身子。 双手当即插在腰间,秀眉倒竖,一双明眸瞪向赵光义: “你先前说我哥有要紧事,暂时脱不开身,原来竟是这般要事啊!” 语气里虽有些许嗔怪,但却并无责备之意。 涌动着的,更多还是对她隐瞒实情让自己蒙在鼓里的气恼,以及对兄长遭遇险境的深切后怕。 但就算如此,被当面质问的赵光义,脸上也是立马露出了讪讪之色。 平日里爽朗痛快、从不露怯的样子荡然无存。 被江梓玥的眼眸一瞪,反而有些支支吾吾起来。 厚实的嘴唇张合了几下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。 最终只得轻轻咳嗽了几声,借着低头喝茶来掩饰自身尴尬。 江青河瞧得妹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。 又看了看师兄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,一时间倒还觉得十分有趣。 没想到徒手硬撼生撕精怪的赵光义,竟然还有如此囧样的时候。 在妹妹面前像是短了一截气势,束手束脚。 真是一物降一物,一山还比一山高啊。 江青河心中暗笑。 “好了,丫头,” 他在一旁伸手虚按,打了打圆场: “师兄他也是用心良苦,怕你知晓实情后日夜悬心,反而不好。你看我这不是安然无恙,连头发都没少一根么?” 江梓玥微微嘟起嘴,显然还有话想说。 却被江青河的眼神给止住了,听话地坐了回去。 他随即转向赵光义,露出探询之色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