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又是张员外家逼债的。” “这后生惨了,惹上张员外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 “听说张员外跟县太爷是拜把子兄弟,告都没处告。” 陈桉听着这些话,脸色不变,只是盯着那个护院。 “我再问你一遍,人,在哪儿?” 护院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但仗着人多,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关你屁事?有本事你闯进去啊!” 陈桉没动。 他知道,现在闯进去,就算把人救出来,也出不了县城。 官面上的人一出来,自己反倒成了强盗。 他强压一口气,转身就走。 “秀才哥!”石虎追上来,“咱们就这么走了?” “去县衙。” 县衙在县城正中央,坐北朝南。 门口立着“肃静”“回避”的牌子,两个衙役拄着水火棍站着。 陈桉走上前,抱拳道:“两位差爷,烦请通报一声,北麓巡防营屯长陈桉,求见县尊。” 衙役上下打量他一眼。 巡防营屯长?这可是正经的武官,虽然品级不高,但也不能怠慢。 “等着。” 一个衙役进去通报,过了半晌,出来道:“县尊有请。” 陈桉抬脚往里走,石虎几个想跟进去,被另一个衙役拦住:“哎哎哎,你们干嘛的?县衙重地,能随便进吗?” 陈桉回头道:“你们在外面等着。” 石虎急了:“秀……” “你们在这儿等我吧。” 陈桉讲完,跟着衙役穿过仪门,进了二堂。 堂上坐着个穿着青袍的官员,四十来岁,圆脸,留着三缕长髯,正端着茶碗喝茶。 这就是清源县县令,姓吴,具体叫什么陈桉不知道,只知道不是什么好鸟! 陈桉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:“北麓巡防营屯长陈桉,见过县尊。” 吴县令放下茶碗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 “巡防营的屯长?咦,巡防营的屯长,怎么跑到本县这儿来了?” “回县尊,下官家住青禾岭下平安村,今早家父、家母及内人被张员外强行带走,下官前来,恳请县尊主持公道。” “哦?”吴县令挑了挑眉,“张员外?哪个张员外?” 陈桉心里冷笑,装尼玛的糊涂呢?全县谁不知道张员外是你拜把子兄弟这事。 “就是东街的张府,张员外说家父欠他银子,可欠条上写的是月底到期,今日才二十二,还有八天。张员外提前抓人,于理不合,于法无据。” 吴县令端起茶碗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 “欠条呢?拿来本官看看。” “欠条在张员外手里。” “那你家究竟欠没欠银子?” “欠了二两。” “二两?”吴县令笑了笑,“张员外派人来抓人,总不会是平白无故的吧?你刚才说欠条在他手里,那本官怎么知道上面写的到底是月底还是今天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