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!”春香咬牙切齿地看着傅年,却无从反驳,她只是碰巧看见了傅年拿着金子去了赌坊,可若让她拿证据,她能有什么证据? “大人,我家丫鬟性子直率不屑撒谎,不如召赌坊中人前来问话,是真是假,一问便知。” 庄春生的声音安抚了春香焦躁的心,站在庄春生身侧愤恨地瞪着傅年,心里将傅年骂了个狗血淋头。 京兆府尹眸光一动,当即一挥手,对旁边的人吩咐:“去,把赌坊老板召来。” 赌坊在大寅是管控场所,全京城只此一家,人去得快,回来得也快,大腹便便,十根手指都戴着金戒指的赌坊老板跟在官兵身后进来,一眼就看见了庄春生和王静娴。 结合来的途中同官兵打听的消息,心中已经依稀有了个猜测,心下瞬间就决定了战队,来到傅年身侧朝京兆府尹鞠躬一拜: “草民王富财见过大人,不知大人传唤草民是为何事?” 京兆府尹:“王富财,本官问你,你当如实回答,傅年近日可曾去过赌坊?” 京兆府尹一双看似威严的眼睛看向王富财,乍一看像是官爷对普通百姓的严肃问话,但庄春生实在了解这个京兆府尹。 上一世因为贪财入狱,乌纱帽丢了不说,还成了人人喊打的狗官,这样的眼神,别人或许不清楚,庄春生这个给京兆府尹送过钱的人清楚,这是在传递某种信号。 庄春生微微侧眸看向王财富,大腹便便的身侧,臃肿的脑袋,怎么看怎么像土财主,可偏偏这双眼睛透着精明的光,与京兆府尹对视一瞬后,立即回答: “回大人,傅年以前是赌坊常客,草民倒也认识,不过傅年近日并未去过赌坊,而且,傅年不是才出狱几日吗?” 作为证人的王财富几句话就给傅年洗脱了“有钱不还”的罪名,还将春香扣上了污蔑的帽子。 京兆府尹看向春香,锐利地眼神似是刀片,“庄家丫鬟,你可听清了?傅年近日并未去过赌坊,而你造谣污蔑,该当何罪!” 春香咬着下唇,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害怕,低声对庄春生问道:“小姐,奴婢会被打死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