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昕走后,甘罗立刻说:“他在试探。看来,他还没确定我们的虚实。” “他很快就能确定了。”曹冲放下筷子,“官道车队,昨夜子时,在五十里外的黑松林遇袭。” “劫了?”钱丰紧张。 “劫了。”曹冲点头,“劫了十箱‘银子’。” “那……”孙武急了。 “那十箱,正好是那三箱石头加七箱假银。”曹冲笑了,“现在陈青应该正对着十箱石头,怀疑人生。” 众人来到作战室——就是神童司的正堂,墙上挂满了地图。 “消息是半个时辰前传来的。”甘罗指着地图上的黑松林,“对方出动约五十人,全是好手。押运官兵假装抵抗,然后‘溃逃’,留下十箱银车。” “陈青上当了。”诸葛恪咧嘴笑。 “未必。”司马光冷静道,“他很快就会发现是石头,然后会去劫其他路。” “对。”曹冲走到地图前,“所以现在,我们要做三件事。第一,让小路车队‘不小心’泄露行踪,引他去劫。第二,山路车队加快速度,趁他劫小路时,冲过去。第三……” 他顿了顿:“水路车队,现在出发。” “现在?”钱丰一愣,“不是说将领没定……” “那是说给三皇子听的。”曹操开口,“水路的将领,昨夜就已经出城了。” “是谁?” “我。”诸葛恪挺起小胸脯,“我爹给我派了二十个工部护卫,都是好手。还有甘罗兄给我画的路线图,保准神不知鬼不觉。” “可水路走的是商船,运不了多少……” “运的不是银子。”曹冲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点,“是种子。北方的灾情,光给银子粮食不够,得让灾民明年有收成。这些是抗旱的粮种,还有打井的工具,比银子管用。” “那银子呢?”孙武糊涂了。 “银子……”曹冲笑了,“根本就没出城。” 他走到墙边,拉开一幅帘子,后面是京城的地图。 “八十万两银子,分藏在六个官仓里。等陈青把所有假车队都劫了一遍,发现全是石头,气急败坏时,我们再分批运出。每批只运五万两,装成普通货物,走不同的路,不同的时间。” “他顾得过来吗?” “顾不过来。”甘罗接话,“而且那时他已经暴露了行踪,我们正好收网。” “收网?”孔融问。 “对。”曹冲眼神锐利,“等他劫第四路——也就是最后一路假车队时,我们埋伏,一举擒获。” 计划天衣无缝。 接下来三天,消息陆续传回。 第一天,小路车队在七十里外的鹰嘴崖遇袭,被劫十箱。 第二天,山路车队在百里外的断魂岭遇袭,被劫十箱。 第三天,水路“商队”在运河上被“水匪”拦截,劫走十箱“贵重货物”。 三路全被劫了。 陈青手里,现在应该有四十箱“银子”了。 “他该发现不对劲了。”甘罗计算着时间。 “发现了。”曹冲看着刚送来的密信,“昨天夜里,有人在黑风岭的庄子里,砸了十口箱子——里面全是石头。” “气疯了。”诸葛恪嘿嘿笑。 “不止。”曹冲放下信,“他还派人去查了其他箱子,发现……全是石头。” “那他应该知道上当了。”司马光道。 “是,所以他急了。”曹冲走到窗前,看向北方,“他一定会去劫最后一路——也就是我们放出去当诱饵的那十箱‘银子’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 “今夜子时,在落月坡。”曹冲转身,“那是进山的必经之路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他会在那里,做最后一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