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诗曰: 一别乡关岁月长,归来重见紫街坊。 哪知陋室翻新宅,更有慈兄作新郎。 旧面改妆添富贵,残躯复壮得儿郎。 人情变幻真难测,一笑风云入醉乡。 大哥如何又搬回紫石街居住,春芽却道:“是伯伯不让说起,只说给师父惊喜哩!” 好你个武大郎,也跟俺玩起惊喜这招了! 上一回金莲有孕,便将自己唬的不轻。 好罢,俺倒要看看是甚惊喜。 行到紫石街,武松心里兀自在想,哥哥莫非独自一人,顾念旧情,又到原来那间出租屋里去住了。 心下不忍,愈发觉得对不起大哥。 石勇等人头前带路,还真到了旧居。 武松抬眼望见二楼的窗户,那日嫂嫂在二楼开窗,叉杆打到自己头。 嫂嫂在窗口风情万种掩嘴一笑,真真艳绝世间,武二郎这一辈都不会忘记这一出画面。 自那日起,武松便再离不开嫂嫂,妻妾再多,一有大事,第一个想到的仍是金莲。 神思恍惚间,忽听见街对面有人出言:“二郎!可算回来了,好教哥哥悬念!” 武松一转头,却见是哥哥大郎,站在原是王婆的茶局子门口,仍是一惯的满脸笑呵呵,眼中是自小见惯的宠溺和欢喜。 不同之处,武大郎一身裁剪得体的丝绸袍服,头戴员外巾,腰悬名玉,满面红光。 比之去岁,更显神采奕奕,富贵体态。 这家茶局子,如今也改头换面,翻新了屋檐吊脚,装了门头,上书“武宅” 二字。 旁边却开半个门脸,经营着糕饼。 武松忙将二女提下马,翻身滚下鞍,几乎是踉跄着几步,冲到阶前,推金山倒玉柱,扑身便拜: “哥哥!二郎久未来探望哥哥,是二郎的错……” 言未毕,打虎好汉已是泪流满面。 武大忙小跑着过来:“二郎快起,莫脏了袍服!哥哥知俺家二郎在外做得好大事,公务繁忙,怎会见怪!” 武大硬拉起武松,还要帮他去掸膝上灰尘,武松哪里敢让,急急扶起。 兄弟二人相拥在一起,四目含泪。 武大收了情绪,喜道:“二郎,俺给你见一个人……,娘子——,还不快出来,二郎家里来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