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溶洞内部很干燥,也没有那种浓郁的瘴气。 谢怀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,看着坐在对面的许沉鱼。 “许兄这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吃点丹药补补。” 许沉鱼摆了摆手,声音有些虚浮。 “多谢谢道友关心,许某打坐片刻就好。” 他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 谢怀转头看向裴稻青。 裴稻青接收到他的眼神,默契地坐到了洞口附近,挡住了许沉鱼可能逃跑的路线。 陆晴明坐在谢怀旁边,拿着一块布擦拭着剑身。 “这南疆的怪物真恶心,砍在上面手感太差了。” 她抱怨了一句。 “忍忍吧,陆大剑仙。” 谢怀往后靠在石壁上,合上双眼。 “好戏才刚刚开场呢。” 溶洞外,风停了,紫黑色的瘴气如同活物一般在洞口外翻滚聚集。 偶尔能听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摩擦声,在黑夜中不断靠近。 溶洞外的黏腻摩擦声响了一整夜,那些东西在黑暗中不知疲倦地游荡,把地面的积水踩得吧嗒作响。 谢怀靠在石壁上假寐,听着外面令人头皮发麻的动静,在心里默默推算着距离天亮还剩多少时辰。 清晨的第一缕灰白光线艰难地挤进南疆丛林时,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烂肉味终于被微风吹散了些许。 陆晴明随手撤去洞口的剑气屏障,把剑鞘抵在地上,很不顾形象地伸了个懒腰。 “这鬼地方连早上的空气都是臭的,闻多了我觉得自己都能腌入味了。” 谢怀睁开眼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