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烈闹这么一出,在场哪里还有人不明白。 秦烈的言外之意,就是说有些人会做贼心虚了。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孙继民、杜晓光二人。 孙继民强自镇定,低头翻着笔记本。 杜晓光额上唰地流下一条汗水,他下意识地抽出一张纸,胡乱地抹了一把。 秦烈冷冷地瞪着他。 这个穿着一身皮的衣冠禽兽,就是他弄来的违禁药物,就是他对萧若瑜残忍施暴,就是他指使人毁灭萧若瑜家里所有证据。 沈秋河轻咳一声,打断道: “秦烈同志,我能理解你作为萧若瑜挚友的悲伤情绪,但是这不是你能随意攻击别人的理由。” “萧若瑜已经死了,这些所谓的证据,真假还需要鉴定。” “而且,有些事,没必要无限制扩大,造成不必要的影响……” 秦烈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邵正刚。 “邵局,尸检报告和现场勘验结果都出来了吧?请问,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呢?” 邵正刚看了看沈秋河,又看了看廖凯,有些欲言又止。 “邵局,你不必有顾虑,实事求是说。”廖凯提醒道。 邵正刚汇报道:“我亲自去了萧若瑜的死亡现场。勘查结果显示,她不是跳楼身亡,是从阳台上被推下去的。阳台栏杆上有抓痕,是指甲留下的。她的手指甲里有木屑和油漆碎片。” 轰! 全场一片哗然。 竟然是他杀! 有人要杀萧若瑜。 也有人要杀秦烈。 因为,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掌握了不该掌握的东西。 沈秋河狠狠瞪了过去。 邵正刚这个墙头草,竟敢违背自己的命令! 孙继民更是脸色煞白,鼻尖隐隐出了一层汗。 秦烈闭上眼睛,怒意翻涌。 她在反抗。 她在最后一刻,还抓着栏杆,不肯放手。 她明明已经那么累了,那么厌恶自己,那么想放弃了。 但当她终于打定主意,决定要活下去、要斗争到底的时候,有人把她从阳台上推了下去。 邵正刚又补充道: “我们还在萧若瑜家中,发现了专业的窃听设备,是公安部门专用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