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黛玉手中的荷包针脚细密,一看就知道费了很大功夫,江予怀并不去接,只说:“姑娘的荷包香囊不能随意送人,你收回去。” “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”林黛玉回答:“我就是要送给你。” “你不懂事,我不能不懂。”江予怀平静的说。 “是父亲定下来的。”林黛玉说:“无论你怎么说,我此生不可能离开江家。” 江予怀脸色都没变:“我早已说过,你父亲当日是无计可施,不得不临终托孤,我为君子,不可趁人之危。” 要认真争论起来,林黛玉还不是江予怀的对手,她沉默好一会,叹了口气。 难怪江世叔和宁姨母不给他过生日,谁能受的了这个人。 她收回荷包,跑了出去。 她不知道,江予怀一直看着她的背影。 她以后,大概也不会记得这一日是他的生日。目送她跑远,江予怀笑着想。 他继续读书。 书上在说什么?君子?他真是读多了这些圣贤书,脑子都读坏了。 他很想收下她的荷包。 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。他确实很喜欢。 江予怀哪里还能看进去半个字。 他心乱如麻。 他真没想到,没一会儿,林黛玉又跑来了,这回手中捧着个碗,端来一碗面条。 “这总行了吧?”她说:“你总不至于连我端来的面都不吃?江君子?” 这丫头现在真是没大没小。 江予怀板着脸说:“我不在书房吃东西,会弄脏我的书……” 林黛玉怒道:“赶紧趁热吃!” 原来她说话声音还能这么大。 江予怀拿起筷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