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昼左手扶过温软后颈托住,拿着镊子的手轻点向她浅色唇角微肿的咬痕,神色阴鸷地望着凌枫,像在看该被立刻填进炮管发射出去的罪人, “你以为老子没看到?老子比你安全八百倍,趁老子现在还能克制住不把你脊椎抽出来,滚去开车!” 温软下唇也有伤,位置角度大概率是自己疼极了咬破的。 可唇角这个位置,她自己能咬得到? 明昼早就看见了,早就想用刀鞭量凌枫的喉管周长。 他欲望烧成那样,在路中间被她用“加特林”诱惑的血液逆流,都没下口! 他所有的冲动,所有渴望失控的热,都转化成了关于未来、关于战斗、关于要去站在顶点的行动。 欲望对他而言是可供驱使的工具,是点燃生命的燃料。 他统治欲望,想要就拿,能掌控才算真正拥有。 他觉得,自己要是再晚回来点儿,凌枫这条没规矩的狗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更上不得台面的事! 凌枫懒得解释,压下喉头翻涌的无数句更毒辣的嘲讽,步伐不停地走向驾驶室,终究没忍住: “一个想把整条路杀穿,却连自己的命都未必保得住的人,和我谈安全?” “你以为老子跟你这种毛头小子一样,碰一下,就他妈连生理反应都管不住,脑子和鼻子一起失灵?废物!” “明昼,我是什么轮不到你定义,但是有一点你说对了,我年轻,血气方刚,” 凌枫坐在驾驶位上,墨色的眸子隔着“弯月洞”狭窄的空间看向明昼。 冷峻的眉眼间毫无少年人的虚张声势,仅有不符合年纪经过千锤百炼的沉静,语气平直: “我刚二十出头,十年后,我还能保持现在的战斗状态,还会更强,你呢?连现在的我都打不过,还妄想未来吗?” 凌枫这次不是没道理的毒舌,是陈述一条无法逾越的年龄鸿沟。 他收回视线,看向前方无尽的黑暗公路, “我忍着不跟你动手是因为温软在这里,在她清醒前,在我确定她理智值还剩多少前,你的任何语言挑衅,在我这里都排不上号。 至于你是不是我对手…………” 他话没有说完,轻轻地“呵”了一声。 车厢内陷入安静,唯剩下温软时不时地发出的急促喘息声。 明昼不是吵不过,不是打不过,是专注力有限。 他距离她很近,高直的鼻梁下削薄的嘴唇紧紧抿着。 一双寒澈灰眸剥离了所有情感,顶尖的专注力汇在镊尖上,焦点缩得极小,仅容得下一粒粒彩色晶屑,手很稳,镊尖触过毛细血管,将一颗颗把晶屑挑出来。 第(2/3)页